[1]郝建华,刘倩倩,强胜.菊科入侵植物三叶鬼针草的繁殖特征及其与入侵性的关系[J].植物学报,2009,44(6):656-665.[2]吴锦容,彭少麟.化感-外来入侵植物的“Novel Weapons”[J].生态学报,2005,25(11):3093-3097.
[3]徐正浩,王一平.外来入侵植物成灾的机制及防除对策[J].生态学杂志,2004,23(3):124-127.
[4]梁晓华,李璐,王波,等.肿柄菊水浸液对5种植物的化感作用[J].江苏农业科学,2013,41(1):99-103.
[5]左胜鹏,马永清,李秀维.植物化感作用与生物多样性[J].植物遗传资源学报,2006,7(4):494-498.
[6]贾海江,唐赛春,李先琨,等.三叶鬼针草对岩溶木本植物任豆和香椿的化感作用[J].广西科学,2009,15(4):436-440.
[7]杜凤移,张苗苗,马丹炜,等.三叶鬼针草化感作用的初步研究[J].中国植保导刊,2007,27(9):8-11.
[8]王瑞龙,韩萌,梁笑婷,等.三叶鬼针草生物量分配与化感作用对大气温度升高的响应[J].生态环境学报,2011,20(6):1026-1030.
[9]曾任森.化感作用研究中的生物测定方法综述[J].应用生态学报,1999,10(1):123-126.
[10]Williamson G B,Richardson D.Bioassays for allelopathy:measuring treatment responses with independent controls[J].Journal of Chemical Ecology,1988,14(1):181-187.
[11]李合生.植物生理生化试验原理与技术[M].北京:高等教育出版社,2002.